刚刚遇见她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满满当当安静的小孩。因为年纪总是比任何一个求学阶段同班同学的小。免不了被当作小孩子。不值一提。素食主义的影象。还记得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月考,她伸出洁白纤细精致的手来,说,溪,祝你考试成功。
我当时愣住了。不晓得为何有如此的受宠若惊。她总是干净美貌的清洁模样。是全部学生的楷模。连同老师都对她说,我都没有办法做到你如此细心。或者,你可以不听了,上课对你来讲已经是无用的重复,也许你可以自学一些有深度的。
于是一直记得。自己伸出了有点粗糙的手,轻轻地搭了一下她的掌心。仿佛不忍亵渎。
面色,自然是通红通红。
仿佛初恋。
抬起头来,她轻轻地笑了。柔和的笑容。暧昧地模糊在夏天的炎热里。这样漂亮洁白。
后来的她,经过激烈竞争公费去了日本的贵族学校读高中。一年的学费两百万日圆。不包括生活和任何其他所需。环绕的都是日本声望的上流阶层的子女。
她是高一的暑假里面去日本的。那个时候已经扎实地完成了大学的数理化基础训练。三个月的日语培训。孤身一人。在最最芬香的年纪出去漂泊。
她说,去的时候,有一点的矛盾。但是想出去看看,世界到底哪些不同。
她的每一封E-MAIL和书写的传统信,我都有好好保留。并且常常拿出来阅读一翻。简单清省的文字。其实文笔极好,非常适合写文。但是为了生活的经营,没有时间来做这种闲暇的事情。于是我想,她不写,那么我可以为她写。
于是我开始写文。并且后来习惯了这样的表达方式。深深地热爱了。
现在。因为大量的学习和外界的压求,也许她的心智成长没有我快。所以很多时候,我可以来给很多建议。不知道是否是我太过沾沾自喜。觉得已经超越她的极限。但是我始终保持对她最原始的喜欢和坦诚。
这样地经过了我的生命。
在极远的地方。联络也只能通过虚幻的网络。
有的时候我忍不住地怀疑: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的少年吗?真的有这样一个曾经的信仰吗?真的就是所谓的友谊吗?
这样的一个人,会不会从来都是我眼睛里看出去的一场假设。
也许。从头到尾,我从没有进入过她。她亦没有进入过我。
只是另外一次我的一相情愿,来成全我对生活和少年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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