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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阙（第1页）

“娘，这一生，您最幸福的时刻是哪一刻呢？”小女孩年约十四五，正是情窦初开时，好奇询问梳妆台前的女子。

女子移开头看着窗外那支白梅，遥想当年，回答，“若论那一刻，应是他说——吾私以为，汝为吾妻。”

小女孩歪着头看着母亲，然后视线往门外移，眼珠转了几个圈，直言道，“看爹那个榆木脑袋，这句话应不是出自……”

女子不答，嘴角带笑，想着，那已是近二十个年头以前，在随乡时。现今，自己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人，镜中的妇人鬓角微白，眼角也有了细纹。只是他……依然未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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